荷兰外贸大臣访华:先解决安世半导体问题再商谈光刻机合作
荷兰外贸大臣在时隔八年后首次踏足中国,他的首要议题并不是讨论数百亿的贸易协议,而是主动提到了安世半导体的纠纷。此行的特别之处在于,荷兰并非要施加条件,而是希望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。在与美国合作后,荷兰发现自己在国际局势中陷入了两难,迫切希望以体面的方式解脱,而解决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的第一步,即为安世半导体之事。
安世半导体可能并不为很多人所熟知,但在汽车电子行业内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其核心产品功率芯片被广泛应用于电动车、充电桩等领域,全球市场份额多年来名列前三。2019年,中国的闻泰科技以超过三百亿人民币的价格收购了该公司,交易过程完全遵循正规程序,荷兰当局没有提出任何异议。收购后,中方保留了荷兰本地管理团队,顺利将国内的生产能力与市场对接,使公司在短期内实现了显著的营收增长,本是中荷合作的成功典范。
然而,事情在2025年9月底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。荷兰政府突然依据1952年冷战时期的《货物可用性法案》出手,称因“国家安全”理由,冻结了安世半导体在全球的资产和运营。随后的企业法庭判决迅速暂停了中国籍CEO的职务,将公司股权交由第三方管理,整个过程显得极为迅速,似乎早有预谋。这一切被分析人士解读为荷兰政府在试图强行夺取中资资产,然而背后是美国对“50%穿透规则”的推动,导致安世半导体成为首个尝试对象。
荷兰政府并未预见到中国的反制反应迅速而精准。今年5月,安世半导体的中国公司宣布脱离欧洲总部,独立运作并全面转向国内供应商采购。这一举措向荷兰发出警告,停止冻结资产的做法没有实质意义,因为公司的真实生产、市场及供应链已完全在中国。与此同时,闻泰科技在国内法院提起了80亿元的索赔,尽管荷兰在去年11月已暂停了行政冻结令,但法院的判决依然未解除,中方的控制权仍处于监管之下。只有解决这一僵局,双方才有可能展开其他方面的合作。
此次荷兰代表团中备受瞩目的企业是阿斯麦,它时隔十一年第一次随官方经贸团访华,意义非凡。然而,阿斯麦在整个过程中始终保持低调,并未发表单独惊人的消息,因为它的未来始终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。芯片行业内人士都知道,EUV极紫外光刻机已停止对中国的出口,而如今限制的重点是更为成熟的DUV浸润式光刻机。美国国会近期正试图推行更多的出口限制,将不容许对已售设备进行维护和校准服务,这对荷兰而言无疑是重大的损失,因为中国市场占据了阿斯麦营收的大部分,而DUV设备更是其销售主力。
更为关键的是,中国的芯片产业快速实现自主化,国内已开发出替代成熟制程光刻机方案,尽管其精度和效率尚有差距,但已足够支撑使用。每往后延迟一年,国产设备就将进一步进步,阿斯麦的市场空间会越来越小。因此,这次舍尔茨玛出访的表面目的在于改善双边关系,但实际上则是带着阿斯麦的请求,希望在现有的管制框架下,尽量维持成熟制程设备的出口市场。然而,这一请求并不可能直接提出,因为受到美国监管的限制,荷兰只能从安世半导体这一历史遗留问题入手,解决最棘手的争议,进而再谈光刻机的问题。
“先解决安世半导体,再谈光刻机合作”的表述,其实蕴含着深刻的逻辑。荷兰并非在提出条件,而是在向外释放和解信号——他们意识到先前的处理方式不妥,愿意坐下来讨论解决方案,翻过这一页。然而,这个问题的解决并非易事,安世半导体的控制权牵涉法律程序、股权架构及美国因素,简单的谈判无法一蹴而就。光刻机出口的问题同样受到美国政策的制约,荷兰的自主决定权实际上非常有限。
尽管如此,本次会谈至少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:中荷双方都希望能缓解紧张关系。荷兰亟需中国市场,而中国则需要稳定的供应链,二者之间存在着共同利益。至于美国施加的压力,则是另一层面的博弈,需要循序渐进地处理。从产业角度来看,这一事件给国内半导体行业提供了清晰的启示:自主可控是基础,但开放合作的重要性不可忽视。在外部形势越是复杂的情况下,更要着力强化自身的产业链,同时为愿意合作的伙伴留出空间。安世半导体的问题最终如何解决,不仅关乎一家企业的权益,也将成为未来中欧科技合作的标杆之一。
北大教授称灵活就业为福利,辞去工作体验自由是否可行?
通过快速反击训练,提升全场突破和快速转换进攻的效率。...
尽管输掉比赛,李诗沣赛后的话语令观众深思
通过快速反击训练,提升全场突破和快速转换进攻的效率。...